桃花斩

渣文渣图,广吃安利

摸鱼神器二值笔,无限循环从前的我这首歌,脑子里满满都是文州。


【初雾云】如君

“要传述的东西,只有你的死状而已”

远远地他看见少年抬起手臂亮出拐子,看起来云雾一般蓬松的头发随着凛冽的气场飘起来,杀气蓬勃锋芒毕露,就像——他——就像他一样。 


《如君》 

【果然还是比较喜欢阿诺德斯佩德这样的称呼】 

全家雾云 

各种混乱文笔不慎不行 


“nufufufufu,真像呐。” 

“你真是越看越像初代云的守护者——阿诺德。”

“到这个时代还能跟像那样子的男人战斗,真是想都——没想过呢。”

能在这个时代再次的从一个少年身上看到你的影子,真是想都——没想过呢。 

【仿佛看见了你比从前更早的时光——在我所未参与的——一个少年更加锋芒毕露的时光。】

身体扭曲成诡异的模样,斯佩德听见周围人明显的抽气,泽田纲吉更是发出“噫——”的惊叫,之前被他控制的雾属性的姑娘微微发着抖,彭格列十代的家庭教师压低帽檐称他为怪物,身体被侵占,附身于骸枭的六道骸露出惊异的神色。而他都不甚在意,因为比起这些,他抬起头——

站在他对面的彭格列十代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眼神清亮锐利,笑起来也带着蓬勃杀意,就像是见到了猎物的捕食者,“真棒~”

斯佩德有一瞬间晃神,好像看见时光穿越百年,有个发色清浅眼眸如海的少年如此的笑着,在那个他们还未曾谋面的年月,肆意张扬的这样对着某个人笑着。

“就请继续保持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处变不惊的样子吧。”

【那是我熟悉的他的样子,那是我见过千百次的样子。】

斯佩德觉得时光与血统都是不可思议又可怕至极的东西,前者让年少时如云雀恭弥般锋芒无二的人成长为他所见的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后者让他看见了那些他曾错过的,曾经历过的——少年的成长以及与那时候的他们并肩的岁月。

他的眼神又掠过云雀恭弥。属于西蒙的火炎在他手里铺天盖地朝云雀恭弥蔓延开去,叶刃带出一阵刮得人生疼的风袭向孤身站在原地的少年,沼泽在少年脚下突生并迅速将他重重包围。

“这是红叶的森属性叶刃!!” 

“那个是——!!” 

“沼属性的技能!!” 

“该不会,西蒙家族其他人的属性技能D•斯佩德那家伙都会用——”

泽田纲吉的,古里炎真的,彭格列十代家族门外顾问的,带着怒意的,诧异不已的,斯佩德听见许多声音。沉稳的,带着怒意的,柔和沉稳的,充沛着过人精力的,懒散的,他觉得自己被更多的声音包围着,有些是刚刚在他耳畔响起的,有的是穿越百年从他心里涌上来的。 

【唯独缺少一个人的,无法真切的回忆起来。】 

云雀恭弥并未从他的视野里消失得太久,因为少年很快高高的从他的制造的屏障里冲出来,黑色衣摆高高飘扬着,带着毫不遮掩的张狂到逆天的凛冽气势,就像飞翔着的雀鸟一样,朝他俯冲过来。 

斯佩德手里握上了与云雀恭弥一模一样的武器,接下少年一击同时浮萍拐尾端的金属也在少年脸上划上一道血痕。他看见云雀恭弥微微睁大了眼睛,随着金属链在空中划出的方向向后跃去,落地后在扬起头颅,脸上又是一片波澜不惊。

一黑一紫的针球体相互碰撞擦出一片火光,云雀恭弥在其中穿梭动作轻盈,拐子带着风结实打在身体上,少年甩出手铐,利落决然的模样与当年的阿诺德无二,下一秒浮萍拐末端的金属刺穿过了他的胸膛。 

并非自己所有的身体感受不到疼痛,挨着少年的攻击不还手,他看见这具身体的胸口溅出血花落在少年黑如夜色的头发上消失不见,他的身体往后坠,占据高处的少年眼睛里满溢着决然与杀气。

看起来黑头发真的比较方便,如果是阿诺德的话……大概也会这样认为吧…… 

脑海里居然闪过这样的念想。

斯佩德还记得在最初的彭格列中,阿诺德是发色最为清浅的那个,像冬日里遇着了阳光的雪地(哦呀其实冷冰冰的性格也很像?),沾染上了任何东西都很容易看出来。斯佩德还能回忆起几次在彭格列总部看到出完任务回来的对方,衣服沾上了灰,脸上有几道凝了血的细长伤口,浅金色的头发被血沾湿后结成块往下垂,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依然锐气不减。

阿诺德曾经说过这样的发色不适合需要隐匿的谍报工作,淡漠的口吻居然被他听出几分抱怨来。 

“nufufufu~那就染成黑发吧,黑发好。” 

其实不好,黑头发配不上你那么漂亮的蓝眼睛。

啊,这样的话说不出口。他其实是想伸手揉揉他的头的,阿诺德其实没有他高,两人看上去会差不多至多是因为阿诺德的气场太强罢了(当然这只是腹诽而已别告诉阿诺德)。他踮下脚其实还勉强能看到他的头顶,阳光撒上去的时候看上去就非常耀眼,衬上发色就像,就像钻石星辰(注1)一样。手在口袋里握紧,在掌心掐出指甲印,硬生生的将这份念想压回心底里去埋上,埋到心的最里面去。 

他知道有些东西他给不起,也受不起。 

【归根结底是输不起吧。】

在那一场响彻他生命的爆炸之后的几天里,他不止一次的看见初代欲言又止的神情,向来温和的橙色眼眸里是叹息还是什么,当时的他全然不顾。 唯一的照片装在衣服左边的内兜里,和当时艾琳娜站的位置一样,一起坠得他心口疼。物是人非也好,情随事迁也好,总有那么一份痛需要生者抗在肩上。

忘不了呀,如果连他都忘了,那么艾琳娜又将在哪里活着呢?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下了雨,他抱着艾琳娜,把她搂进怀里。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流逝直到寒流彻入心底,眼眶干涩到无法继续流泪,他埋下头去,女孩子发间清香尚存,他发出低哑的压抑的痛呼声。 

“艾琳娜…艾琳娜……”

【那样的呼唤,不知进了谁的心底。】

雨一直不停。 

阿诺德那个时候也在那里,大概是接到部下的报告时候便赶了过来,他是第一个到的。站在不近不远的一棵树下方,和往常并无两样的静默的站着,安静的看着他,眼中无波无澜。 

没有同情,没有安慰,没有叹息,没有靠近。

阿诺德就在那里静静的,但是一直都在那里。

他曾是照片上离他最远的,又是离他最近的,在心里。

恍然想起选择叛变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的彭格列已经彻底分裂,初代艰难维持着风雨飘摇的统领地位,他们全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阿诺德紧跟在他的身后,夜色浓厚方向感难免出现偏差,被逼近巷子深处的死路,他转过身,带着云的紫色火焰的手铐朝他袭来,侧身躲开时被划伤了肩头,当时的阿诺德目光也是如此,决然的,溢满杀气的,凛冽的,看着他,阿诺德唯一一次这样看着他,毫不掩饰的与他对视,没有躲藏,没有移开。

这是他曾奢望过的,但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怎样的目光,他所希望他给予的,怎样的目光。】 

周围腾升起青色火焰,他看着阿诺德停下动作,收回手铐重新站直,略微皱着眉朝他看过来。那片蓝啊,依然平静,只是……斯佩德不想解读更多。初代宣布退位在即,然后便远渡东洋。在那之后,怕是都见不到了吧…… 

阿诺德还是那样看着他,看他逐渐逐渐被一片火焰包围,一点一点消失在夜色中。

“那么,就永别了。” 

【看着我啊,看着我,看着我……别移开】 

“我想也差不多满轮了吧。” 

“轮到我了——”

晴的火焰肆意开来,他其实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明黄色的,太耀眼离他也太遥远。但是那样的光芒把云雀恭弥的眼眸映衬得很漂亮,闪烁生辉宛若夜空星辰。

少年敏捷的闪过他的攻击。 

“我是——故意打歪的喔” 

他看着云雀恭弥落进扑克牌里,和阿诺德相似的容貌带着一分惊讶更多的是隐忍的不甘,消失在扑克牌里。

就在那个夜晚,同样的表情他也再阿诺德的脸上看到过,那样无波无澜的人啊,也曾因为他而露出这样那样的神情。

但还是让他失望了吧…… 

他知道少年带着的并不只是所谓年少轻狂时的锐气,而是真实的深切的杀意。是对于他的,也是对于他所占领的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少年间的直来直往,杀意也好情意也好,总是一眼就明了的事情。 斯佩德对于云雀恭弥与六道骸之间的事所知甚少,但不代表他不会明了,六道骸到底给予了云雀恭弥怎样的耻辱能让这份杀意刻进面前的高高跃起的纤细少年的骨血里,然后这样的恨又是如何转化为现在的模样。

【这辈子的爱也好恨也好,统统交付给一个人,只给对方一个人。】 

他不知道少年们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

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少勇气,又要多大的觉悟,这样的决定才能让双方都默认,他人都明晰。 

可是他做不到啊,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做不到啊,那些话从心里到口中,要走过那么多的被世俗折出的弯弯道道,出口时不知道又变成了怎样的调笑,他可是雾啊,谎言与欺骗与生俱来且融入骨血,谎言多了偶尔夹杂着几句真话也被一并的忽略,正所谓“狼来了”效应。

有时候他也会由着兴致随手制造出一两个自认为有情趣的幻觉给阿诺德看,半带炫耀半是某种意味上的…讨好?阿诺德对此总是不以为意,瞄上一眼就默然离开(有时还赏他一手铐),留他在一片绚烂的环境里苦笑,“这样可不好哦,苏菲”

幻术师所营造的幻境是由自身想象的,而我向你呈现的则是我向往的。

那是我向往的希望与你一同生活的地方啊—— 

“但是,艾琳娜小姐……真的喜欢那样的彭格列吗?” 

“艾琳娜小姐的心意……我明白哦!”

“还有为了她一直艰辛的活下去,说谢谢……” 

超直感真是个好东西啊,他想,要是有了它,我们是不是可以少走那么多弯弯道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到老。

斯佩德躺在冰凉的地上,破碎的石子搁得他有些疼。他看在自己周身萦绕着雾气。

啊,要死了。 

那些近似于疯狂的活下去的念想,那些遮住他全部天空的阴霾,仿佛都散去了。他逃避了几百年的死亡宛若平静的湖水将他包围,却并没有任何的慌张不安,他只觉得困意在一点一点向他袭来。

“都不知道有几十年没这样困了……”

逃亡的、舍弃肉身的、附身于他人的日子里,都不能安心下来好好地休息一晚,不但是因为外在的危险,也是因为……是因为懦弱吧,因为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他们,艾琳娜也好,阿诺德也好,填满他的梦境,反反复复无法驱逐,反而更无法入睡了。

无法面对他们啊,这样的他自己,怎么能泰然自若的见他们呢? 

一路走来的鲜血铺成了他的路也铸成了他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这里,几百年的时光将当年的初代们变成现在的十代们,Gitto当年的意志兜兜转转又被泽田纲吉所继承,唯有他一直伫立在原地,不向前也不退后,他看见云雀恭弥与六道骸之间的打打杀杀,两个少年互相追赶。可是他和阿诺德啊,每次想起便会看见,那个发色清浅穿着风衣一丝不苟的家伙,站在时间的那一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眸子啊,总是让他不忍移开。

快要消失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那群老跟他作对的家伙呢?斯佩德静静的闭上眼睛,得告诉那个家伙,他在这个时代里看到过一个很像他的人。

不过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哟,我可是一直一直,记着你的模样的。

Fin。



其实是假的。



感谢阅读至此的诸君的小小片段:


“抓到你了哟~”有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啊,不过隔了那么久大概有点犯规吧?”

阿诺德静静的站着,觉得身后有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

“还知道回来?”

“nufufufufu我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哟,在那个时代里。”

“那孩子是黑发呢~”

“我知道。”

斯佩德揉揉阿诺德的头顶,淡金色的头发很柔软,像是冬日阳光下蓬松的雪。

“所以别染成黑发了,恩?”

“与你无关。”

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侧,轻轻地蹭着。“其实你还是金发好看,黑发衬不上那么漂亮的蓝眼睛。”

“闭嘴。”

“nufufu……还有一句。”

“不想听。”

“不行哦苏菲~我酝酿好久了。”

“遗言么?”

“告白啦~”


真Fin。


好久好久以前的文了现在还放出来我真有毛病……